戏梦


E.E. Cummings (康明思)的诗。可以在最近很夯的一出音乐剧中听到。在youtube找到这么一部短片,里头康明思吟咏了自己的作品。

[youtub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DTuClB9Xh6w&fs=1&hl=en_US%5D

Anyone Live In a Pretty How Town

anyone lived in a pretty how town
(with up so floating many bells down)
spring summer autumn winter
he sang his didn't he danced his did

Women and men(both little and small)
cared for anyone not at all
they sowed their isn't they reaped their same
sun moon stars rain

children guessed(but only a few
and down they forgot as up they grew
autumn winter spring summer)
that noone loved him more by more

when by now and tree by leaf
she laughed his joy she cried his grief
bird by snow and stir by still
anyone's any was all to her

someones married their everyones
laughed their cryings and did their dance
(sleep wake hope and then)they
said their nevers they slept their dream

stars rain sun moon
(and only the snow can begin to explain
how children are apt to forget to remember
with up so floating many bells down)

one day anyone died i guess
(and noone stooped to kiss his face)
busy folk buried them side by side
little by little and was by was

all by all and deep by deep
and more by more they dream their sleep
noone and anyone earth by april
wish by spirit and if by yes.

Women and men(both dong and ding)
summer autumn winter spring
reaped their sowing and went their came
sun moon stars rain

以下是余光中的译文。

或人住在一个很那个的镇上
余光中译

“或人” 住在一个很那个的镇上
(有这么升起许多的钟啊下降)
春天啊 夏天啊 秋天啊 冬天
他唱他的不曾 他舞他的曾经

女子和男子 (也有的少,也有的小)
一点儿也不为 “或人” 烦恼
他们播种他们的不是 收成他们本身
太阳啊 月亮啊 星子啊 雨水

孩子们猜到  (只有几个小孩
而且忘了下去当他们长了上来
秋天啊 冬天啊 春天啊 夏天)
“没有人” 爱 “或人” 愈爱愈深

当时由现在,树由树叶
她笑他的欢愉,她哭他的悲戚
鸟由雪,动摇由静止
“或人” 的一切是她的一切

“有人” 和他们 “每一人” 做夫妇
笑他们的哭,跳他们的跳舞
(睡去啊 醒来啊 希望啊 然后) 他们
说他们的永不,睡他们的梦

星子啊 雨水啊 太阳啊 月亮
(只有雪能够开始说清楚
怎么孩子们老是会忘记记住
有这么升起许多的钟啊下降)

有一天 “或人” 死了,我想
(“没有人” 弯腰去吻他的脸庞)
好事的人葬他们,头靠着头
渐渐靠渐渐 曾经靠曾经

一切靠一切,深邃靠深邃
愈来靠愈来,他们梦他们的酣睡
“没有人” 靠 “或人”,泥土靠四月
愿望靠幽灵,如果靠肯定

女子和男子 (又当又叮)
夏天啊 秋天啊 冬天啊 春天
收成他们的播种,去他们的来
太阳啊 月亮啊 星星啊 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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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到梅英来到了边疆,混进第二步兵营,希望能找到秋胡,可是却还一直没找着。

秋胡当了总教头之后,每天马不停蹄地操练属下的士兵,以抵挡匈奴的入侵。他也因此而消瘦了不少。可是,无论身心如何的疲惫,他无时无刻都挂念着梅英。一心只盼望能早日回乡与娘子和母亲共享天伦。无奈边疆军事常常告急,想回也回不去。

最让秋胡忧心的其实是军饷。军中的馒头近期不知何故常常常供不应求,没有足够的粮食,士兵们个个都有气无力,如何抵御匈奴的来袭?向朝廷要求补给,飞鸽传书了兵部尚书,兵部尚书却说军饷不归他所管辖,要他向御厨房要去。可是御厨房又说没有皇上的谕旨,不得随意运送食粮到边疆。就这样,飞鸽传书来,飞鸽传书去,又cc,又bcc的,时间白白的浪费了,问题还是不能得以解决。眼看粮食就快耗尽了,秋胡只好来个三七二十三,听牌幺四七,命令李瑟郎严加看管军中的粮仓。没有他的指令,任何人一概不得擅自进入。可是,尽管如此,军队里的馒头还是日益减少,令秋胡头痛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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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到,梅英为了一解相思之苦,女扮男装,只身到边疆找秋胡。大概是大家的眼睛“破空”,一路上倒也没给人认出来。就这样,梅英来到了一座破庙,庙的门口贴着一对门神。门前还躺着一只哈巴狗。哈巴狗见到梅英,理也不理,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到破庙旁的大榕树下,拉了一坨狗大便,便回到庙门口继续睡觉。梅英原想要在榕树下歇脚,可是看到那坨狗大便,便觉得恶心。于是,决定到离榕树不远的石叢里去休息。

这石叢倒也稀奇。石头是蓝色的,还排列得整整齐齐,算算共有五百七十九块。梅英随意走到第三排第三块石头坐了下来,拿出准备好的干粮和茶水充饥。正当梅英吃着干粮,喝着茶水的同时,一位长得几美一下的妇人牵着哈巴狗走到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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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秋胡与梅英成亲才一天,便遭到棒打鸳鸯,需要分别。秋胡被勾军抓去当兵。

秋胡在军队里,将梅英临别的叮咛紧记在心。冲锋陷阵时,从不一马当先,也绝对不会勇往直前。每天拼命的吞维他命丸,还常常做facial。然而,秋胡则傻人有傻福,在战场上,虽然拼命的“geng”,常常report sick,却屡建奇功,还救了王爷的命。也因此而被封为六品官,在军队里当起总教头。

自从秋胡当兵后,梅英独守空闺,在家奉养婆婆。然而,梅英对相公的思念并没有因时间的匆匆而淡薄,反而越加想念她那只在新婚夜共度一宿的秋郎。终于,她按捺不住想见秋胡的相思,心里已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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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践剧场继音乐剧《天冷就回来》后,再次出击,带来这出华语音乐爆笑喜剧《都是当兵惹的祸》。以下是该剧的宣传文稿:

“潇潇洒洒风风光光的音乐喜剧!” – 联合早报

继音乐剧《天冷就回来》19场座无虚席后,实践剧场推出你满心期待的一出戏,一出在十年前就应该看的戏。

《都是当兵惹的祸》是一部从传统出发的现代创作,故事讲述小帅哥秋胡当天晚上刚结婚,隔天就被拉去当兵,转眼间十年后,会发生什么大事呢?让我们重温这部崭新的古装歌舞剧《都是当兵惹的祸》,让你一次笑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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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看了陈子谦的《881》后,有股冲动想去看歌台。但因工作的关系,时间上难以配合,农历七月过了,还是没去看。

已经忘了上一次看歌台是在什么时候,感觉上好像是很遥远的事。很多时候是从报章的报道,得知有关歌台的资讯。七月歌台和街戏在我的童年有着极为重要的地位。每当农历七月及八月来临,家里的小孩都会格外的兴奋。七月有歌台看,而八月则是“大人公”的诞辰,附近的“大人公庙”必定会请当时赫赫有名的福建戏团新赛凤来演酬神戏。说也奇怪,家里有电视不看,却喜欢跟着大人到处看歌台和街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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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不是结束,
演出才刚开始。

实践剧团继《天冷就回来》后的另一力作。

《托斯卡》——The Tosca Project是实践勒紧腰带系列的演出之一。它刚于9月10日至19日在东京上演,现在移至新加坡。以下是《托斯卡》的宣传文字:

《托斯卡》选择艺术、爱情、宗教信仰等一系列要素作为戏剧发展主线,是一部完善的情节戏,舞台角色也都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我们把这部演出从日本带回新加坡,作为本年度实践剧场“勒紧腰带”系列的演出,让本地观众也能一饱眼福。

Tosca, the ever-popular opera classic, returns as a bold collaborative re-invention in The Theatre Practice’s 2007 Poor Theatre Series. Arts, love and religion meet on stage in this enduring tragedy of power and pas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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